早,心情也不错,于澜决定出门看场电影。
地铁坐到长乐公园站。公园门口有很多人在玩滑板。二十几岁的大男孩在教十来岁的小朋友玩,家长坐旁边等。那些小孩子飞来飞去,满脸很享受的表情。
电影院里都是一对对的情侣,于澜形单影只,像个异形似的杵在人堆里。这时候,强大的内心简直是她拯救自己的良药。
看完电影是九点半。这个时间的江城,夜生活还挺热闹的。霓虹灯闪耀,黑夜亮如白昼。路口的红绿灯交替,车和人如同开闸的潮水。
于澜混在人流中,去马路对面的地铁站。长乐公园门口,小孩子和家长已经走了,只剩下那些二十几岁的大男孩还在玩。
耿微然好像也会玩滑板。
十天带薪病假结束后,曹佩仪来上班。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脸上贴着纱布。不是创口贴,是纱布。于澜琢磨着,她是给了她两巴掌,可是当时没流血,而且现在都过去十天,不至于还贴着纱布吧。
曹佩仪和人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腮帮子。特别是开会的时候,她捂着腮帮子,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