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鞋子里的一粒沙,不要命,却严重影响于澜的心情,甚至阻碍于澜前进的步伐。
“她妒忌我,我也没办法,我比她优秀!”于澜赌气地说。
常若愚仍是微笑。他好像从不发脾气。至少于澜从没见过他发脾气。“有时候别人妒忌我们。可能不仅仅因为我们优秀,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卓越。你优秀,别人妒忌你。你卓越,别人只能仰望你。”
于澜明白常若愚的意思。她努力扯动嘴角,笑了一下。“所以我升任运营部经理,她只会找我麻烦,不会找你麻烦。”常若愚也笑了一下。“如果有机会,我相信她也会找我麻烦。”
于澜很想说,她希望曹佩仪快点找他麻烦。她相信常若愚一定有招数对付曹佩仪,干掉曹佩仪!
办公室安静半分钟。常若愚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叫于澜出去。于澜盯着他办公桌上那盆植物,它长出几片新的淡绿的叶子。
“我离婚了。”常若愚突然说,“孩子的抚养权归我。”
“呃!恭喜!”常若愚在公事与私事之间转变太快,于澜没反应过来,“我是说,这至少是好事。”常若愚点头。“谢谢你提醒我,我心中有数。”
于澜不明白这“心中有数”是什么意思?谢谢于澜当初提醒他换律师,他会记在心中?还是他已经知道,走漏风声的是曹佩仪?
于澜希望是后者。她的底线是,自己不打曹佩仪的小报告。但她希望别人打曹佩仪的小报告。
常若愚在茂德工作多年,积累了深厚的人脉。有人告诉他曹佩仪宣扬他离婚的事情,于澜一点儿都不奇怪。
于澜去茶水间,姜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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