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澜就觉得不对劲,这怎么像是在调情。
耿微然连声求饶,于澜趁机停手。耿微然穿上外套,外套是连帽的,他一咕噜把帽子也戴上,冲她作揖。
“于澜,于澜,我再也不敢了。你今天晚上和平时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有点……小小的可爱。”
不是可爱,是失控。深夜,人最容易放纵自己。“别叫我于经理,否则我当你是曹佩仪的亲徒弟。”于澜侧过身体,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看什么呢?”耿微然的脑袋也往车窗凑,“黑乎乎的,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于澜又闻到那股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她把他的脑袋推得远远的,“你送我回来。你住哪?远不远?”
“不远。”耿微然很无所谓的表情,“公司附近,步行十分钟吧。”
在公司附近租房子,真有钱。年轻人为了早晨多睡会儿,真舍得下本啊!
于澜回到住处,姚瑶正在收拾铺床。床铺非常凌乱,于澜有些尴尬。回来得太早了,感觉自己像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