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苗苗的脚下,保证不会遗失;陈爱芳厂子里分的罐头则被放在了行李包的最里边,压得严严实实,分量十足;苏禾禾拿来的麦乳精跟罐头放在一起,满满两罐,苏禾禾在苏苗苗应诺言去百货商店给她宣传了一番善良亲人的性格后,还承诺等喝完了还给她寄!苏爱党的布料和苏卫国的冬衣暂时都还没有到位,得等到过阵子才行。不过在苏解放的见证下,两个人都保证,入冬前布料和衣服还有棉鞋,都一定到位。
于是,苏苗苗背着满满干粮的行李包,踩着“价值不菲”的鞋垫,斜挎了一个水壶,穿着一身符合时代的军装,头发编成了两个麻花辫,自以为英姿飒爽,实际上还是那个黑瘦小豆苗模样的,准备出发了。
老苏家的人看着苏苗苗,和不远处已经陆续有下乡知青坐上去的大卡车,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或许是松了一口气,少了苏苗苗这个不断以威胁薅羊毛的人,今后的生活就能恢复往日的平静。又或许是真有几分惆怅与伤感,毕竟是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妹妹),哪怕如何不喜欢不在意,也还是会在离别时感到些许的难过。
这一别,可能就会像是苏为民那样,几年都再见不到了。
苏解放作为一家之主,对这个小女儿曾有过忽视不喜,也产生过愧疚不安。但终归她也是自己的孩子,身上流的,是自己的血脉。
他伸手拍了拍苏苗苗的肩膀:“在乡下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儿就写信回来,你大哥四哥也会给你寄东西过去的。”
“我会的。”苏苗苗点了点头。
她逐一和苏解放他们拥抱告别,心里的酸涩也越发明显。这大概是原身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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