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下这一针下去,怕是你再也动不了了。”不双拿起一根银针,威胁她。夏初见瞒不住于是说,
“我,跟随王爷十几年,陪他出生入死,杀敌卫国,边疆至今有人悬赏万两要取王爷项上人头,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身边区区一个侍女都会武功。如若他自损功力之事传出去,怕是会有人借机刺杀,但他却为了一个女人置自己安危于不顾。我怕再这样下去,后果难以设想。但是,不双神医,我从未想过加害乔姑娘,我知姑娘她早就心有所属,我只是想帮你们离开而已。”
不双看她,说的不像是假话,于是将一粒丸药塞入她口中,逼她咽下,说,
“离开之后,定会给你解药。你要怎么帮我们?”
“现在府中戒备森严,王爷又对你们颇有疑虑,暗中派人监视。你们只能智取,里应外合…”夏初放低声音,把计谋说与不双,不双沉默良久,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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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花园之中,娇然坐在石亭长凳之上,十指合十,闭眼祈祷着什么。靳王躲在远处,远远看她,甚是虔诚,想走近听她在许何愿,却犹豫不敢上前。
“是谁?别躲了…我都看到你衣角了!”娇然抬头,浅笑然然。见王爷从园门后出来,缓缓走向她身边,却又中途停下。
“王爷,是您…”娇然,面如桃花,可见病已大好。
“然儿,本王…”靳王这半月以来,渡日如年。她醒着时总不愿见自己,她舅舅又说她每次见自己病就加重一分,所以都是趁她熟睡之时,才偷偷潜入,却也不敢逾越,忍得甚是辛苦。
“王爷,您怎么不坐?”娇然看他堂堂王爷,在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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