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的手掌缩紧,抓的昏迷的娇人有些皱眉,不双觉察连忙松开手。
他又轻轻将娇然翻过身来,查她背后伤势,此时娇然双腿微开,露出后穴,上面还有丝丝血迹,不双见了,更是又恨又悔,恨得是奸她之人,让他抓住定让他粉身碎骨,将这世上所有的酷刑都折磨那人,也不解他心头之恨,悔的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让她离家出走,如今受尽折磨。
齐然站在远处,不断往这看,他知行医其实最不应在乎男女之嫌,何况此时也没别人,但见舅舅跪在床上,抱着赤身裸体的姐姐,心里还是别扭,一会儿转过身去背对他们气喘吁吁,一会头又转回来偷偷望他姐姐。
不双觉察齐然视线,伸手拉上幔帐,将自己和然儿围在床中间,突然空间狭小,让不双觉得有些燥热。
“然儿,舅舅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说着,他手臂圈住娇然细腰,往上微抬,让屁股也随之抬高,另只手分开她双腿,让她的后穴,还有前面红肿的肉穴都暴露在他眼底。手指不觉触上她的翘臀,滑过受伤的小菊花,又滑到前面的嫩肉,比一年前更嫣红饱满,他手指分开她的唇瓣,看她里面伤的如何,可一用力,手上的小人就叮咛不已。
“好了好了,舅舅不碰就是。”于是轻轻将她放下,下床去拿药箱。
“师父,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拿!”齐然,只觉身体发热,想多看看姐姐。
“给我回去!”不双拿眼神瞪他。然后又回到床上,拉上幔帐,给然儿外面上药,怕她疼于是没有深入那双穴。擦完了药,开始给她施针,下手如行云,自己心里却是不忍扎她,想这一年分别,终于找到她却如此模样,心里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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