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觉得自己不是被操死的,而是被他羞死的!
“不……不要……”徒劳地伸手锤他的胸膛,尔尔生怕喘息声被楼下的人听见,红着脸十分害羞。
啪嗒啪嗒的抽插声在夜空下分外明显。
“没事,你可以尽情叫。”宿恒忽然狠狠地挺腰,撞的尔尔尖叫着弓起身子,喘着粗气说:“说出来吧,尔尔,说你快要被我操死了。”
“才不要!”
尔尔赌气地收紧下身的软肉,小脚试着踹了踹宿恒,却因为他的插弄变成欲拒还迎的勾引。
宿恒调笑地看着身下软成一团,还不断用小嘴勾引他的人儿,揽起她的臀瓣捣进泥泞的花穴。
他将她翻来覆去地按在楼顶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甚至挽着她的腿儿挂在腰间,抱着她沿着楼的边缘插弄着走了一整圈。
“呜呜……好舒服……好酸……”尔尔呜咽着,因为走在危险边缘而分外敏感的身体泄身了太多次。
“流了那么多水,如果下头有人,还以为是下雨了。”宿恒往上一挺,阴茎进入到极深的地方。
“不要了……不要了……”
嗓音破碎难堪,尔尔看着远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含泪道:“啊……你要把我操死了……小穴好麻,坏掉了嗯……”
终于听到令他满意的话,宿恒低头吻住尔尔的唇,用力地几十下抽插,肿胀不堪的阴茎终于倾泻而出。
哆嗦着承受着他的射入,尔尔忽然觉得,这种死法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克瑞斯从冰冷的水中醒来,他看见苍老的父亲坐在轮椅上,目光深邃忧愁。
“发了什么事,我的主人?”他跪倒
彩蛋合集(21/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