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嫩黄色的窗帘轻轻飘动着。
比尔尔在饲养所的房间好一百倍,少年喜出望外地跳上床滚了一圈,才不好意思地下来说:“抱歉,主人。”
他那句主人叫的十分变扭,尔尔听得也很变扭。
“叫我尔尔就好了。”毕竟饵粮和性奴虽然差了那么一点点阶级,实际上也没多大区别。他的品相十分高,论价值的话,少年肯定在尔尔之上。
交换名字是礼貌,但少年有些为难,他在尔尔询问的目光中说:“调教师都喊我贱狗,你也那么叫我吧。”
“哪有这种名字!”
尔尔有些生气,十分同情。看着少年清爽的栗色短发说:“就叫栗子吧。”
“那是什么?”从小出生在奴隶所的少年并不明白。
“是一种好吃的食物。加了糖之后甜甜软软的。”尔尔不知道自己形容的是否正确,因为她也记不太清。
“比淋了汤汁的肉块还好吃吗?”
栗子趴在尔尔的身边,眼神亮晶晶的。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想起那些肉块,尔尔就有些反胃。她点点头,又摇头。只得躺在床上休息。
栗子先是跪在床边,就像所有性奴一样等待主人的临幸或者惩罚,随时可能到来的施虐。但这让尔尔越加不适。
“你困吗?”尔尔往里头缩了缩身子,小声说:“一起睡吧?”
反正她很瘦小,哪怕是单人床也有一米二,挤一挤撑得下。
栗子犹豫了下,觉得不太合适。他刚刚只是太兴奋了,这下缓过来哪儿还敢做这种出格事。
“没事的。我也就是一个饵粮。”
尔尔把他拉上床,
彩蛋合集(1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