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水,那半根香蕉早已经不成型了。
咕唧一声从穴口掉了出来,尔尔羞涩地扭过脑袋,看见宿恒玩味的笑容。
“我饿了,怎么办?”宿恒放下餐叉,将尔尔抱了起来,大手一挥将面前的精致食物全部扫去。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混着尔尔的一声尖叫,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大力地操弄着她的菊穴。
“哈啊,哈……先生……好胀……肚子,好满……”尔尔抓着餐桌布很是委屈,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被撞得汁液横流的身下显得有些空虚,宿恒拿起当做装饰的细竹,往她的花穴里插入,顶在小小的子宫口问:“好吃吗?”
“好吃,先生的肉棒……嗯~最好吃了。”尔尔不住地缩紧下身生怕将那根细竹掉出去。
她看见最远处还在桌上的冰激凌有些融化的迹象,心叫不好,立刻将肠道紧紧地搅合收紧。宿恒啧了一声,惩罚性地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咬的那么紧,想吃什么?”
“想吃您的精液~”尔尔娇喘道。
当然也想吃冰激凌。毕竟化掉的可不好吃。
尔尔从冰冷的混沌中醒来。眼前是鲜红的血往体内滴答而入,自己的手小小的。
“收容编号22。”她看见手腕上的牌子,年龄一栏写着六岁。
她花了好一会儿也没记起自己的名字,过去的经历与家人,只觉得暖和了一些。
“这里是哪儿?”
她看着周围茫茫的白墙以及穿着相同的工作人员问。
“饲养所。”
替她拔去输血针的医生说:“身体那么小,当饵粮都不能操,只能当个奴隶。”
那岂不是随时会被
彩蛋合集(1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