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她放下托兒,見衛襲看書看得眉頭緊蹙,也不好打擾,便為他收拾了起來。
雖衛襲教過她一些字,但拼拼湊湊,她也還是不懂,更何況他的書冊來自各國,於她而言,不過墨汁在竹簡上勾畫的痕跡罷了。
“別亂動。”衛襲忽然出聲,她驚著了,趕緊把書卷放下。
他歎歎,不隔多久,又歎歎。
她轉過身,來到他跟前,把茶杯端了出來,笑道,“那我不打擾你了,遲些過來添水。”
衛襲笑笑,撐頭看她,不語。
“…怎麼了?”她嘟嘴。
“你最近在忙些什麼?”他問。
“啊?……”她心虛的瞪大眼,然後笑道,“沒什麼啊。”
“還說沒有。”他將書冊推開一邊,對她招手,“以前明明就算無聊,也常陪在我身旁坐一陣子。”
她應著他的示意,乖乖地坐近他腿上,“見你這麼認真……還不是怕吵著你……”
他用指頭掃掃她的下巴,“喔?那以前就不怕吵著我了?”
她哼了聲,扭頭避開。
他輕笑,將她環在懷裡,腦袋,卻靠在她纖細的肩頭,似乎是累著了。
她心疼又心痛,抱著他的肩,溫柔的撫著。
“我曾不覺得,這樣安于淡然,是好的。”他說。
“是麼?”她笑,微微側臉去看他,“那現在呢?”
他也笑,“嗯,現在覺著,是極好的。”
她閉上眼,與他相互依偎著,像懷抱著天、懷抱著地,心中踏實無比,“我也覺得。”
許久。
“傾。”
“嗯?”
“
五十七、情郎(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