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格外的持久力惊人。
迹部又把她翻了过来,让奈绘面对自己躺着。他把奈绘的腿扛到自己的肩上,将她的身体弯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一下子又整根没入。
“啊啊啊!”奈绘惊叫着,大腿将她的胸脯压扁,两粒发肿的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吻上了奈绘不住呻吟的唇,诱惑着她的小舌与自己共舞,把所有浪叫声都吞入了喉咙中。奈绘急不可耐地啃食着迹部唇瓣,脚趾在这一瞬间抓紧。
从迹部分身里喷涌而出的白色浓液与奈绘的淫液在甬道里混杂在了一起,伴随着奈绘止不住的低喘,软下的迹部从奈绘体内拔了出去。
唯有仍旧在嗡嗡作响的跳蛋不知疲倦地抖动着。
在他饿狼般的注视之下,奈绘自己拽着尖端的黑绳,把跳蛋从后穴里扯了出来。
迹部关掉了开关,把那玩意扔到了一边,将这个小女人拥进怀中,用材质绝佳的被子将她与自己裹住,捧起她的脸看到她眼角的泪。
“想说说吗?”他问。
这句话仿佛触碰到了奈绘的神经,她仍旧潮红的面上一滞,随即低下了头。迹部也不催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地拍着。
等到气氛沉寂下来,还带着些许的抽噎和喘息,奈绘颤着声音,缓缓说:“这是我十年后……第一次亲眼再见到他,当然也是最后一次。”
“上一次见到他本人,还是六岁那年,和母亲一起被他赶出家门。”奈绘这么说着,扯开了嘴角,仿佛是在笑,“这一次见到他,他却已经成了那个快死的样子。”
“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话能跟他说的,我想他其实压根也不想再看
26离开(H)(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