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螳,此毒無解。」楚譽看著他徹底灰暗的臉色,覺得有必要解釋。
螳螂知道吧?母螳螂在和公螳螂交配後會把公螳螂吃掉知道吧?此毒取其名是相似之意。有九種至陰的毒暫時護住女體不被最後一種毒所害,最後一種毒通過男女交合滲入男人肌理從而讓男人暴斃身亡。
「那為何我沒事?」
楚譽抿了抿唇,瞬間明白了白東綸這話的意義。「因為她是在事後服的毒。」
最後一種毒很絕,讓人一命嗚呼只在瞬息,但現在伽寧體內有十種毒,相生相克所以沒有當場斃命。
白東綸痛徹心扉地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兒,他說她是傻孩子,沒想到她傻到透頂。他寧願死在她身上也不要她去鬼門關走一回。
「你可別對我說,寧願自己死也要她活著。」楚譽一語揭穿他的癡,「這毒本來就沒給她活路。」
天底下沒有只會死男不會死女的毒,只能說這九種至陰的毒在女的身上顯現更大的作用,緩下最後一種毒的發作,所以女的會死得慢一些。
說來說去都是死。白東綸痛到極致,竟呵地哼笑出聲,「連你都救不了她…」
楚譽眨了眨眼,「我只說此毒無解,沒說她必死無疑。如果她不能活,我現在還有心情和空閑給你解釋?」
白東綸恨自己手腳無力,否則一定揍扁面前的渾小子。「你說話不會說重點?」
「我說的都是重點。」楚譽很無辜。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白東綸,「此毒無解,我只能以毒攻毒,在她身上下更多的毒。我保住她的命,但她成了我的毒藥罐子。」
白東綸一怔,俊容冷若寒霜,「好一個錦妃!
醒不来的噩梦(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