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令狐真问:“要上哪儿?”
“回家!”程应旸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还回去啥!” “就是,随便开个房凑合着睡一晚不就得了!”众弟兄七嘴八舌地说。
还是令狐真大约猜到什么,他上前扶住应旸,说:“旸哥,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程应旸摆摆手。
令狐真劝他:“旸哥,别逞能,你醉成这个样子能开车吗?万一给交警抓到了,第二天报纸可就有头条了。”
程应旸虽然有些醉意,但却也不糊涂。他想了想,有道理,就扶着令狐,还有伍松护送着,回家!
程应旸坐上了法拉利,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令狐真:“还有迷香吗?”
“迷香?”令狐真一愣,这是他们以前混黑道的时候用的一些下三滥的东西,专门对付一些棘手的人物或者在危急的时候喷向对方用以自保。这种迷香,无色略有异味,能在短时间内使人失去知觉,不过药物本身对身体倒是没有太大的伤害。今天旸哥为何忽然要这个玩意儿?
“好像家里还有一点,但是我要回去取,现在急要吗?要来干什么呢?”
“先去你家,拿一点给我。顺便再给我拿一些解酒药。”程应旸回答,然后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令狐真只得开车回家取药。在路上伍松开玩笑说:“旸哥,你要迷药,不是想迷奸应曦姐吧?”
程应旸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复又闭上。令狐真狠狠地瞪了伍松一眼,意思是: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少自讨没趣了!伍松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
夜夜笙歌 他不敢见她(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