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程应旸倒吓了一跳,忙安抚她:“姐,姐,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哭啊!”
“应旸,我真的只爱你!呜呜……”应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外面经过的护士们都忍不住伸头张望。
“我知道,我都知道,姐你别哭了,好吗?”他还真怕刺激到她。“既然你只爱我,为什么要去追他呢?”应旸轻声问,这个问题让他自己不好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奕欧他很痛苦,很绝望。”应曦抽噎着说。
“很痛苦,很绝望?你怎么知道的?那他告诉你他要走吗?”
“没。我是感觉到的。我自己也很惊讶,我昨晚做了个梦,好像是梦见奕欧向我们道别,醒来后他就走了。我本想叫你来着,可是你睡的太熟了,叫不醒。我只好自己去追,也不知怎么就知道他去机场,居然给我蒙对了。见着他后,我抢他的行李,他也不肯跟我走,然后……啊……”应曦痛苦地捧着头,程应旸知道她回忆起不开心的事情,忙大声制止:“姐,不要想了,看着我,看着我!”不过不成功。应曦仍是痛苦地呻吟,应旸心一横,也不管是在医院了,捧起她的脸,把嘴贴上去, 狠狠地吻她,享受她柔软的唇瓣。
程应曦给吻得七荤八素的,渐渐平静下来。她伸出舌头,与应旸激烈地纠缠,像两条蛇在抵死缠绵,连津液渗出唇瓣也不自知。好容易结束一个绵长的吻,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应——旸,”应曦拉长声音叫他,这是她撒娇的表现,程应旸听了总算放下心来。
“怎么了,姐?”
“你以后天天都这么吻我好不好?”程应曦有些扭捏。
“没问题,只要你喜
矛盾(1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