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紅著臉說:“你都醉成這樣了,哪里還會想我!”
“當然想了,任何時候都想。”應暘壞壞地說完,對大家招呼:“弟兄們,今晚我已經在酒店訂了房,唱K、桑拿按摩什麼的儘管玩,都算我的。先失陪了!”
“暘哥要洞房咯!鬧洞房去!”大家一起哄,還真要跟著去。應曦一聽,嚇了一跳。最後還是奕歐、令狐真解圍,大家這才散去。
程應暘訂的客房離廳上有段距離,應曦扶著應暘,跌跌撞撞地走著,差點沒把腰給閃了。還好奕歐擔心她扶不了,沒走幾步就過來幫忙,這才順利地到達客房。
應暘一躺在床上就睡著了。應曦把他的鞋子、外套脫了,用熱毛巾給他擦臉擦手,蓋好被子。自己也卸妝洗澡,換上睡袍。然後,坐在應暘旁邊看了他一會,見他正睡得很香,便起身坐在梳粧檯旁,歡喜地看著手指上的戒指。這麼大的鑽石,無論在哪個角度,都火彩四射,應暘真捨得在她身上花錢。呵!自己終於可以永遠和他在一起,不辜負爸媽的囑託。至於血緣至親什麼的,隨他吧,大家都是為了彼此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還有什麼比對方更重要呢?她想起剛才在宴席上聽令狐真說什麼“小明星糾纏”,自己聽了就滿心泛酸,還怎麼接受得了他的懷裏有別的女人!
她細細端詳了戒指好久,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曾經有一枚小一點兒的、簡潔大方的鑽戒,可惜是不是真實存在她都想不起來了。憑心而論,她更喜歡典雅簡潔的款式。對了,奕歐也喝了不少酒,他怎麼樣了?
應暘訂的房間都在本層,可是不知道在哪間。應曦走出房門,左右看了看,所有門都關著。她一間一間地走過,
抱緊眼前人(1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