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是大有不同:奕歐心裏已經泛起漣漪的湖面又投入了一顆雨花石。他看著應曦,只見她秀美的眉毛輕蹙著,明眸中淚光點點,長長的睫毛一開一合,櫻唇堅定地、不容質疑地抿著,忽然想起昨夜的那個吻,這是他的初吻,也是此生最美好的回憶;
程應暘則老大不樂意——我姐當然是照顧我了,怎麼可以多一個人分享她的溫柔體貼呢?可是,奕歐怎麼說也是為了他而受傷的呀!如果提出異議,又好像不太合適……姐,你好歹要顧著我的感受啊!
但最終,程應暘什麼也沒說,更沒有表露出來,他說:“這一邊的所有病房我都包下來了,你今天就可以搬過來。我讓人去收拾。姐你先回去,聽醫生和劉姨的安排吧。”
程應曦見他答應了,說:“那你待會兒要告訴我,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好。”
待應曦走後,程應暘對奕歐說:“一會兒就說我們遇到車禍了。省得讓她難受。”
奕歐點頭。不過他心裏卻在想如何減少見她。
“還有,最近我姐情緒不穩,我們最好避免刺激她。”
奕歐說:“這是當然。”
應曦身體例行檢查及治療後,就自己收拾了幾件衣物,隨便找個袋子裝著帶到程應暘的病房,就算是“搬家”了。正好遇著醫生給他清洗傷口及換藥,應曦靜靜地站在一邊,小鹿般的水瞳很快蓄滿了水霧。程應暘不想給她看見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又不好開口讓她走人,就讓護士拉上簾子把她隔開,不讓她看。應曦知道他的脾性,也沒有堅持,只是忍不住轉過臉去抹眼淌淚。待結束後,她走到程應暘身邊,也不說話,拿起一個蘋果削起
癡戀(9/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