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改口叫她‘嫂子’。”程應暘說。這話聲音正常,兩步開外的令狐真都聽到了。程應曦心猛地一跳,驚訝地看著程應暘。程應暘微笑地看著她。
“嫂子!”令狐真馬上賣乖。
奕歐心抽了一下,也說了句:“嫂子!”程應曦臉紅到耳根,不好意思地把自己埋進程應暘懷裏。
他倆把人拖到巷子裏,不久傳來求饒聲及感謝聲。
程應曦對程應暘說:“我還以為你會把他送去派出所呢。”
程應暘微笑:“說起來,還得多謝這個玉佛,我們幾個不眠不休守在這條街已經20多個小時了,要不是你大叫,還不知道要守到什麼時候。”他吻了她的額頭,“走吧。”
他直起身子,想抱她,可是程應曦不同意:“不要,我身上都是泥,弄髒你的衣服。”
“這有什麼,大不了換一件。”
“不好,叫人看著笑話。”程應曦掙扎著不依。
程應暘看著周圍的人,已經有人認出他了——“看,那不是程功集團的老總嗎?怎麼上這來了?”只得算了。
程應曦由程應暘扶著站起來,奕歐和令狐真也過來了。程應暘帶著她就往車上走。程應曦說:“我還要回去出租屋收拾一下。”他說:“有什麼好收拾的,你人跟我走就行了。”
“不行,我的證件什麼的都在那裏,房東還收了2000元押金……”
錢可以不要,證件還是收回來好。程應暘無奈,吩咐了他倆:“你們就在樓下等著。”
她帶著他上了樓。這是城中村民起的握手樓,密密麻麻, 頂樓以下樓層不見天日。樓道很窄,只能容兩人側身上下。程應暘一路皺
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1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