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血肉模糊都不管,现在破个皮都要精心呵护了?”
梁家驰白他一眼,将水渍甩到他脸上,“少找茬。”
丁昂跟在他背后,想起被放鸽子的事儿,”诶吗,驰哥你今天和谁约会去了!,是不是那姑娘给你贴的创可帖!”
梁家驰充耳不闻,踩着梯子打算上床,丁昂不依不饶的抱住他小腿,“哥,说说嘛,我都没见过有女的近你身过,太好奇了!”
梁家驰按捺住踹他一脚的冲动,“培训班的一个同学而已。”
而已这个词出口时,他自己先愣了一瞬。
心底那个小小的声音宛如破土而出的新芽,一点点伸展着叶片,反问他,真的只是同学而已吗。
丁昂自然是不信的,但是梁家驰这人是典型的口不对心,看似散漫,其实对感情很认真。
怕问多了,弄巧成拙,于是他揶揄了几句就去睡了。
熄灯后,梁家驰侧着身看mp3里下载好的,,头枕着手臂,视线又落到那个创可贴上。
车窗下那一幕再度回到眼前,程芝的手仍贴着他的,柔软,温热。
…….
程芝拿着水果糖,视线落在虚空里,指尖无意识的捻搓着糖纸,细微的噪音反倒让显出房间里的一片寂然。
“梁家驰…….”她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眼里是盈然的泪光,“你为什么要回来……”
说着先来后到,却迟了这么多年。
为什么呢?
许久后,她拉开衣柜里的小抽屉,将糖放进去,抽屉最底部压着张旧报纸。
是很多年前的校报,关于奥数比赛得到市级一等奖的好消息。
纸张已经泛
chapter17:假如让我说下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