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咋就变成这样了呢?咱们可是同学啊,谁能看不起谁?谁没有几个穷亲戚?怎么着?穷人就活该被人看不起啊?他当年受穷的时候,我可没有看不起他!”
关云山道:“是啊,他上大学的时候,连路费都是我替他掏的。”
沙再兴道:“对,他的学费还是我们班里同学一起捐给他的!他怎么就这么忘恩负义了呢?我也没求他干啥啊?”
关云山道:“有些人的心思,是会变的啊。”
他把喝醉了的沙再兴安顿到房间休息后,就准备去找沙再兴去理论,被关宏达制止,“你这个时候一身酒气,还有一肚子火,见了面保准打起来,到明天再去找他去吧,你也替我问问,要是咱们老关家落魄了,他是不是也跟对待再兴这样对待咱们?”
到了晚上,关晓军与关山虎走出院子里,顺着坑坑洼洼的街道闲逛,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变短,旁边的法桐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关晓军双手插兜,目视前方,“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关山虎道:“这个温建成心性凉薄这是一定的了,无论再怎么样,他也不该这么对待老同学,这个人连起码的面子都不要了。不过我猜啊,可能是他当上二毛厂的副厂长后,找他办事安排工作的熟人多了起来,才让他膨胀了起来,顺便也对自己的穷亲戚穷同学厌恶起来。”
关晓军笑了笑,“如果你是再兴大爷,你会怎么做?”
关山虎眉毛一扬,“这种人根本就不用在意,你再生气,也影响不了他的升迁,这种人一定很会看人下菜碟,是混体制的好手,如果自己是平民百姓的话,还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可消停点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