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从袖中抽出一卷卷轴,单手拎起一边,卷轴“哗”的一声展开,里面的内容正面对着这位孟家的大小姐。
画里的人旁人或许不识,孟春月却不能说不认识,这画中人可不就是她——孟家大小姐孟春月。不过是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孟春月记得,这副画还是当年柳下宗一亲手为她所作,用的都是上乘的笔墨,也才能保住这么多年还好好的罢。记得那时候他们才完婚,恩爱非常。画中的她面若桃花,眸光灵动,举手投足间婉风流转,正是双十年华。孟春月不由喟叹一声:若是……若是没有后来,该有多好。
柳下夕岚待孟春月看完了这副画,才继续说,但声音却是缓了许多:“我与姐姐经常看这副画,就好像自己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一样。它一直挂在堂屋的墙壁上,你看,这么新呢,我与姐姐天天擦拭,就怕落了污。十几年,柳下家也没来帮过我们,”夕岚顿了顿,似乎想起了谁,却最终没提,掩去眸中水光,继续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叫你一声娘,但是,爹已经死了,柳下家没了,我和姐姐,真的是孤儿了。”
“夕岚……夕岚……”朝烟竟是听哭了。夕岚转过身回抱住朝烟,也呜咽起来,手上的画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卷起来握在了手中,而长长的睫毛之下,是谁也看不清的冷漠。
孟春月看着两个孩子柔弱的身躯,听着她们无助的哭泣声,想起往昔,心早已软成了一片泥。连怀朱都不忍,她这个娘又怎么会铁石心肠?眼眶也慢慢红了,她说到:“你们既是我的孩儿,为娘怎么会不认你们?这便唤我一声娘,就入族谱罢。”
朝烟和夕岚依言叫了一声“娘”,孟春月眼眶湿
认祖归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