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
“可能吧。”李肆很是随意地回答。
“你能严肃点儿吗?”
李肆乜斜了她一眼:“你要我对吃到嘴里的奶糕严肃点儿,这还真有些难度。”
怀朱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的自信,再者,在人家的地盘上做这种比喻,真的好吗?怀朱还是很有道德的,她只打算看戏而已。
第二天每个人都起得很早,所有人从寅初开始斋戒沐浴,卯初到祭台前集合盘膝静坐,聆听祭祀的乐舞。听侍者说,这静坐要一直到祭祀真正开始才会结束,而祭祀要到正午时分才会开始,因为那是太阳离他们最近的时候,淇国人笃信这是最接近神明的时刻,所以一定会到那时才开始。
淇国的饭食怀朱并不适应,所以这几天吃的都很少,而今天从早膳就没吃,到了大约巳时的时候,怀朱密道传音给李肆:“这是阴谋,淇国是想把我们饿的毫无还手之力,然后实行他们的阴谋,实在是太卑鄙了。”
李肆淡淡回道:“你只是饿出幻觉了而已。”
众人终于熬到了祭祀正式开始,少数已经饿的头晕眼花,不过对皇位继承人是谁的好奇战胜了肉体的痛苦,让他们继续坚持下去。
祭台上大祭司还在念那些冗长的祭词,台下怀朱趁人不注意顺了两块奶糕吞下,果然人在饿的时候什么都是好的。
“……今日邀诸位来此,就是要请我们伟大的草原之神选出我们新的君主,虽然昨日我们得到了先帝的遗诏,并鉴定出其乃先帝亲笔所书,但几位祭祀和大臣都对其选定的人选有些微词,所以还是决定由我们的大神来指点我们,择出明君。昨夜草原之神的
继位大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