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客栈用了早膳便启程离开。柳下夕岚没舍得扔掉昨晚买的面人,仍旧拿在手里。柳下朝烟主动揽下了驾车的活儿,当起了车夫,沿着官道赶车。
木英镇果然是个大镇,官道上来往的车马不少,不过选择坐船的人占大多数,而且大部分人是赶去参加灯会的,很少有像她们这样往离开的方向跑,所以越到后来人就越少了。
“姐,这回天黑之前一定要找个有人家的地方歇下,不然多危险。”柳下夕岚建议道。
赵芙也点头赞同:“对,你们上次竟然在马车跑的时候睡着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幸好没出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嘛,放心啦,肯定不会有下次了。”柳下朝烟甩着马鞭回话。
柳下夕岚才放心地继续看沿途窗外的景象,全然忘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夜。那一夜的血色,只是茫茫黑夜中的一个插曲,仿佛再不存在于任何人的记忆中,就连它的始作俑者,都忘得一干二净。可抹掉她们那段记忆的人,又会是谁?
万里之外的浮屠殿内,仙禾才收起水镜没多久,就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白衣少年靠在中央的石柱上,颇有闲情逸致地看着仙禾,却并不先开口。
仙禾忍了半天,终是叹了口气:“寒子呇,我好歹是你师尊,你每次都视我这浮屠殿大门于无物,可不是一个弟子该有的行为。”
“好吧,师尊。我这次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寒子呇神情蓦地严肃,“她,是不是要回来了?”
“你知道了?”
寒子呇好笑地说:“你忘了吗?我是这世间最了解她的人。”
仙
天厥旧梦(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