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柳下朝烟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白日里腻在柳下夕岚处,晚上回去继续睡贵妃榻,因为沐晛每夜都会来她这里,却只是占着床一个人睡。柳下朝烟软磨硬泡了好久,都被怀朱以“担心你晚上睡觉不踏实掉下来摔着”为由拒绝了睡吊床的请求。本来她想直接宿在柳下夕岚那里,但实在不方便,也只能作罢。
日子就像朝烟和夕岚酿的桃花酒,发酵着平静的清香。沐晛自大婚典礼后就没见过赵芙,她的琴声也越发空寂。赵芙知道沐晛定是有计划的,她能做的,不过是完成一个优秀的棋子所该做的,不该争的就舍去。她想,她会做得很好的。
哪怕,于她而言,不啻剜心之痛。
柳下朝烟也没道理总是跟柳下夕岚走得太近,在怀朱讲明厉害以及身边其他人或明或暗的提醒后,便不怎么走动了,大部分时候都留在自己屋里绣花,以前是为了生计,如今却只是为了兴趣了。
找侍女要了些纹样后便开始落针,议政王府比外面自然要好,能弄到的花样也多,还有不少别出心裁的样式,柳下朝烟很是喜欢,挑了许多出来,在案几厚厚的摞了一拳高。怀朱见状挑了挑眉,对柳下朝烟能不能绣完深表怀疑。柳下朝烟对此只淡淡地答:“不急,还不知要在这里住多久呢。”
怀朱更纠结了。
大概在柳下朝烟处住了五六天,沐晛便来的少了,可能事情比较多,也就只在他自己的房里睡下了。柳下朝烟依旧睡在贵妃榻上,一来谁知道沐晛会不突然袭击,二来一个男人睡过的床她再来睡总归有些别扭,所以不情不愿的睡在老地方,一回生二回熟,久了也就习惯了。
凰女陨灭(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