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说,“宝贝儿,我好想你。”
嗯……宝贝儿。
当真是亲昵的称谓。
他单膝跪在了雪中,捧着戒指盒对我说,“顾寂小姐,您愿意嫁给我吗?”
鬼使神差的,我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朝颜为什么突然回国,也许他与父母之间多年的矛盾终于解开;也许是他父母年纪大了,也就不再像一切那样喜欢为朝颜规划未来了;也许是这么多年来,朝颜终究发现他如何努力也不能超过父亲的光环于是终于妥协……
或者更为不幸的,朝家的融资出现了问题。
五年不见总归是生疏了,朝颜给我戴上戒指之后站起身来,有些迟疑的吻了我的额头。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一直都觉得朝颜会娶我所以才没有太多的惊喜和意外。还是因为朝颜也变得和其他人一样,成为了“并非谁可,也并非谁不可的存在”。
其实朝颜与我都深知,我们分开的几年,谁也不缺艳遇,谁开过的房都不少。
当初临别那一句,“等我。”就好像是一个荒唐得不得了的笑话。
那天晚上,我的父母和朝颜的父母在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双方非常愉悦了订好了我与朝颜的婚期,顺便还谈了一单生意。当真是其乐融融。
于是,一切又好像都回归于平淡了。
朝颜依旧会目光炙热地看着我,包容着我的一切无理取闹和任性。
时隔五年,我再一次睡到了朝颜的床上。激情消退后,我听见朝颜说,“宝贝儿,我爱你”。
春节过后,钟璀澄带着一个
第八回 处处一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