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而且,这一次我会以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出席。”
很显然,我这句话刚说出口,便能看到在座的各位眼中闪烁出了一丝算计的光芒。
于是,那场酒会,我们好似回到了最初。我们像儿时初次见面那般,相互介绍着彼此。只是这次的自我介绍,从“你们好我叫顾寂,很高兴能和你们成为朋友。”变成了,“大家好,我是顾氏集团的副董。今天我很荣幸和各位见面,也非常期待我们的长期合作。”
我也看得到别人眼中对于时过境迁的感叹和唏嘘。我也看得到,他们眼中对于友情的惋惜。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身不由己,并且,我们也没有朝颜那般可以放下一切,追求自由的勇气。
我们中的多数人都是被束缚着的,但是同时,我们自己也逃不开纸醉金迷。我们不想辜负父母的半生心血,我们也不敢经历白手起家的打拼。
所以,我们作茧自缚。
所以,我们空自嗟叹。
所以,我们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逃离开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
酒席间推杯换盏之间的交谈客套而疏离。他们对我我称谓也从“顾寂”,变成了如今的“顾小姐”。甚至是更加疏离的,“顾总。”唇齿之间,带上了几分金钱的味道。
没来由的,我却想起了朝颜。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甚至说,在朝颜出国后,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没有再见过朝颜。
他似乎就以这样的方式,以一种无需告别的姿态,彻彻底底的退出了我们的圈子。
我甚至开始暗自庆幸,我曾在那个漫天花火的夜晚睡在了
第五回 似水流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