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眼,逗趣道:“阿俏拿个棒子做什么?打江猪子么?”
贺知春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嗯,谁逞英雄就打谁。”
贺余不明所以,一江豚还能逞英雄?说啥呢?
“鲁明府,这荆州可有蓄洪的分堤垸,万一需要分洪引流,可有合适之地。”
鲁县令被贺知春的大胆言语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说道:“贵主想要让人掘堤分洪?”
贺知春摇了摇头,“有备无患,挡水的沙墙,只能挡一时,若是老天不开眼,需要走到那一步,咱们也要心中有数,尽量的减少损失。”
贺知春并非是言之无物,岳州的堤垸就是这样做的,比如江南垸之类的。
若是实在抗不住了,就事先将住户全部迁走,然后再人为的将洪水引过来,减轻整个大堤的压力。不过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
被选中的那块地儿,几乎是寸瓦不留,百姓无家可归。
鲁县令沉吟了片刻,老泪纵横。
“某所辖县内,有一合适之地,那里已经无一活口。荆州府城乃是当年古城,排水得当,那城中众人宛如生在桃源之中,不知乡下,已经多处变成了一片泽国。”
“某让陆县尉前来求援,可是柳思维那个畜生,就是不肯发兵。外有江患,内有湖涝,那日暴雨,半夜里水灌进屋里,淹死无数。某领着活着的乡亲们,乘着小舟,一家一家的搜,能救一个是一个。然后所有的人都上了江堤,反正家已经没有了啊!”
贺知春听着,眼泪不自觉的便流了下来。贺余感触更是深,在他年幼之时,就遭遇过同样的事情。
不仅庄
第二百五十七章 跺垮大堤的男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