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碧君行礼,太后怒斥道,“沈碧君给哀家跪下。”
众人皆被太后的气势吓得不敢出声,亦有些人难言幸灾乐祸之色。
沈碧君未再多言,只跪下听命。
诗云姑姑向身后一众太医使了眼色,这一众太医不由分说冲进了各个殿内进行搜查。
沈碧君面露微惊,抬眼对上了太后那凌厉的目光。
尽管有那么一丝惊慌,可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心虚没有急躁,她似是问心无愧,也可能是城府极深,太后对面前这个猜不透看不穿的沈碧君,曾经那一点点似曾相识的好感,荡然全无。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令曹太医捧着一副字画回到了太后面前,禀告太后这字画上的墨迹里混入了一种来自南洋的稀有媚药,皇上的不适极有可能与次脱不开关系。
太后怒从中来,将那副字画重重摔在沈碧君的身上。
“贱人!你敢在宫中用这种手段!”
“臣妾当真不知,这字画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曹太医说这墨迹里有药物,可药性到底如何?”
曹太医答道,“自然是催动男女之情。凡是催情之物,必对身子有所折损,乃是宫中大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后冷冷问道。
“臣妾的确不知。而且,此画乃是他人所赠。“
“谁?”
“御书房冯央。”
景仁宫内,太后端坐于殿堂之上,皇后、李嫔、杨嫔分坐两侧,沈碧君跪在大殿中间,冯央被诗云带了上来。
几番询问后,冯央概不承认她送的字画有问题。
此画乃是出自
第9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