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给旋出去,我们估计现在还在墙根趴着呢!”
我们俩后来闭着眼聊了多半天,直到天色接近黄昏时大风才完全停了下来。我们带上还在昏迷中的陈光和两只羊在很快的时间里离开了被埋到黄沙下边城墙位置。
除了水袋还背在我的后背,手榴弹依然揣在我裤兜里,可惜的是那支半自动步枪在狂风中被埋在了黄沙下边,想挖坑找再找出来希望不大,幸运的是步枪上的刺刀被我前天晚上拔下来烫烧陈光伤口后插到了腰带里,这才幸免没有丢失。
我们映着黄昏的太阳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回头望了望,一片被晚霞染红的沙漠已经看不出哪儿是我们待过的地方了,只留下两串弯弯曲曲的脚印通向远方。
我仿佛还能看见有两个人正在用力顶着一堵残破不堪的城墙躲避风沙,就好像我们将自己的灵魂给丢下了一样,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而这种莫名的感觉似乎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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