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想到。即便是他这个一大把年纪,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人,也是被震撼到了的。付乘走在湛起北身后,和刘叔一左一右护住老爷子。他看着这样的场面,怔了下,然后神色微动,恢复。再震撼的场面,对他来说毫无意义。这些东西影响不了他。但是,看到这满街的人,一个个戴着面具,他在想,湛总会来吗?托尼好一会恢复,然后笑着说:“真是热闹。”“老爷子,你看这里怎么样?”他转头,看湛起北。湛起北杵着手杖,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到神色,但是,能看见他的眼睛。睿智沉稳。“不错。”托尼勾唇,“我也觉得不错。”付乘听着两人的话,心里微动,沉默。此时,一辆车停在别墅门口。湛廉时下车。他依旧是一身西装,没有变过。唯独,四周的夜色不一样了。更深,却不静。远处,那喧嚣之声传来,含着鼓声,乐器声,热闹非凡。他停下,看那远处的一片繁华灯火。月光尽,灯火聚,那里似在举办着瑶池盛宴,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他站在那,看着那片仙境,好一会,转身进了别墅。别墅里没有人,自然的,这里面没有光,漆黑一片。湛廉时走进客厅,感应灯随即亮起。别墅一瞬明亮。但随着光亮的那一刻,他脚步停下。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那里放着一身金色衣服,衣服上放着一个金色面具。灯光落在面具上,那金色闪着神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