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身体大不如前了,五十多的年纪吃了半年的树皮清粥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老夫这一生说不上波澜壮阔,至少有些作为,忠孝节义自在心中,也从未僭越,最后这一程也不想贪生忘义,毁半生英明。”
“节帅......”孙羽听刘仁赡这么说,顿时紧张起来。
“老夫撑不了多久,寿州城中也撑不了多久,时机一到你和周廷构便带人投降周军吧,如果史从云和周朝皇帝信守承诺,会饶恕你们。”
“可是节帅,那样不值得,去年我们在这守城时候国主还派人犒劳城外周军,凭什么......”
刘仁赡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人各有志,为守住寿州城,老夫付出太多心血,我意已决,你不用多言,也暂时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等时机到了,老夫再告诉你。”
孙羽顿时不好多说了。
.......
“大帅觉得刘仁赡不可能投降?”闾丘仲卿不解道。
史从云一面磨刀一面点头,北面的唐军要投降,他本来想风风光光的在寿州城下搞个受降仪式,再打击下寿州守军的士气。
结果两天的连绵春雨,反倒让受降仪式不好进行。
“刘仁赡是个儒将,他为了守寿州,连亲儿子都杀了,如今让他投降,他如何面对自己黄泉之下的儿子,半辈子的名声也会被毁。
他把一生都交付给唐朝国主,死守在寿州,结果却被辜负了,如果投降他走不出自己的道德困境。
不过在我看来他就是脸皮不够厚,要是我在寿州城里,有什么想不开的,南唐如此待他,早该投降了。”史从
157、帅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