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起身离开了寒山。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柳邑正好走了进来。
看到空空如也的洞府,看着那翻到最后一页的道法典籍,柳邑的眼眶有些红。
她大概是知晓了。
她来到洞府口,看向外面的天光,轻轻道:“我的男人,本来就是最了不起的。”
她不知道顾泯去了什么地方,但知道只要他离开了这里,便说明问题已经解决了很多了。
这些年他虽然不说,也表现的很不在意,但柳邑很清楚,曾经生得那么好看的少年,如今忽然变成了这样,他的心里当然会很难过的。
他是那么好看,好看到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些嫉妒。
这样好看的少年,有一天不好看了,当然会很伤心。
可他不说,她也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