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急嘛。”乔瑟福把手边的艾草糕咬了一大口,摇头晃脑的,跟着嘟囔道:“应该是当面交易,给了谁我并没有查到。”
“不过……高考过后,宋盈盈高中最要好的同学,一个叫‘孙蔷’的女孩子,就去日本留学了。可是,她父母的银行账户在那段时间前后并没有任何大额支出。”
“最可怕的是,跟宋盈盈和孙蔷同班的女学霸陈晖,在高考前因睡眠不足精神压力过大,失足从楼梯摔下,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昏迷到现在都没醒。事故发生的时间,就在宋盈盈的妈妈取钱的前一周。”
“哦对了,这宋盈盈,可是当年长溪二中一霸,最喜欢欺负那些没背景没钱但成绩好的老实人,这位陈晖,是忍气吞声最久也是受害最深的一个。事故发生时,目击者只有宋盈盈跟孙蔷,而事故发生地,恰好就没有摄像头。”
江子木鼻头抖了抖,嗅到了很不寻常的气味儿。
“等等,你让我捋一捋哈。”
乔瑟福洁白的大牙露了一排,眼睛眯缝着,有点儿想笑,“阿木,你是不是没睡醒?这么显而易见的因果联系,我都觉得完全没有挑战性好不好?你居然还需要那么长时间的推导?”
江子木抬手捏了捏脖颈,轻声应道:“你是想说,很明显,宋盈盈害得陈晖受伤昏迷,她妈妈用钱收买了孙蔷统一口径为自己女儿脱罪。”
“我对这个,并没有疑问。我想的是,兴许,当年往楼下扔狗的,并不是宋盈盈她妈,而是宋盈盈本人——没有道德感,自我为中心,冷漠无情又缺乏愧疚心,这些,指不定是早早就有据可循的了。昨天看到她妈妈的视
第40章 We Do Hackin’ Righ(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