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为了什么生气来着?
……
“还是家里好。”楚律回家先开了瓶威士忌,倒进马克杯里又兑了半瓶苏打水,然后捧在手里来到落地窗前慢悠悠地看着风景抿着酒,光瞧那副乖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会在午后喝热牛奶泡小饼干的乖巧小奶猫。
“哼。”但戚慎独深知这只吞金兽的本性,在楚律白日酗酒的时候,他正在任劳任怨地给家里的花瓶换水,碍于冤大头李副官最近受到上面调遣,不能再来当别墅的免费保姆,他现在只能开始自食其力地进行大扫除,并且时不时地跟在楚律身后发出意见很大的冷哼声。
“你鼻子不通气吗?”楚律完全接收不到他的不满,疑惑道:“为什么一路上都在哼来哼去。”
“你还好意思问我?”戚慎独绕来绕去半天终于被搭理了,忙不迭地发作道:“你在罗斯金家门口跟沃尔什那小子抱那么久,是生怕我脑袋上还不够绿是吧?唉!我的命好苦啊,媳妇又懒又馋啥也不会,就会成天张着嘴要吃这要吃那,这我都照样宠着惯着,结果呢?他居然还不满足,还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
楚律不懂他说得绿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戚慎独家乡的俗语,但联系上下文推测也知道不是好话,于是无奈道:“我怎么不满足啦,我就是怕你多想,所以才多花费了点时间,连带着把沃尔什对我的感情也一并消除了。”
剥夺一个人特定的感情是件很残忍的事,做到这个地步,楚律觉得自己简直是向导模范了,但谁知戚慎独听了居然大怒:“什么!?你有这招为什么不对霍雷肖用!你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想再续前缘?
第 19 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