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反应。
于是他将视线主要放在了弦一身上。可是弦一是个寡言的人,寡言就意味着不会有多余的信息暴露。唯一能观察到的,不过只是对方的举动,行为,以及特征。
弦一的长相比起宫九要温润许多,没有他那般极为明显的攻击性。举止谈吐都优雅而得体,比起探子或者别的什么家伙,他更像一个世家子弟。
但是世家子弟身上不会带有这种冷傲而孤独的气息。
这种气息很熟悉,但太过熟悉,管家会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
当管家将勘查结果告知城主时,城主说:“是剑。”
叶孤城的眼睛很亮:“这个人,他是一柄剑。”
管家吞吐了几声,他道:可是弦一不练剑。
这个青年几乎没出过城主府,侍女为他端茶时,总能看见他在擦拭自己的武器。
但只是剑鞘。
他的剑不出鞘。
有一天弦一走出了城主府,他沿着路走了很远,在路的尽头却又折返。尽头站着的人是叶孤城,叶孤城问他:“你为什么不练剑?你是个剑客。”
还是个非常厉害的剑客。
叶孤城能够一眼看穿别人的实力,只要是在他之下的,他通通都能用一剑化解。可他摸不到弦一的底。
弦一沉寂地望了他一眼,眼中是有着死气的消极:“……没人值得我开鞘。我便没有拔剑的必要。”
城主不赞同:“十年没提起笔的人,即使有朝拿起笔墨,也会不知所措。十年没走路的人,就算有朝腿脚痊愈,也要有漫长的磨合期。技艺和体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武器?久不拔剑的人
剑士有话要说(18)(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