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可好?”
陆小凤苦笑:“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的,但不是为了你。”这事关叶障目的性命,他不得不查,也一定会查。
上官雪儿为他过于直接的话,愤怒地踹了他一脚,一路哭着跑开了。
陆小凤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他真的很累,他连自己的情绪都难以安抚,又怎么来得及去安抚姑娘家的情绪。
叶障目,叶障目。
叶障目对得起他的名字,果真是一叶障目。陆小凤想,幕后的人定是位心狠手辣之人,所以狠心将绝世剑客推出,只为生生遮蔽我们的耳目。我该如何让这剑士脱离苦海,重返正道?
无根的浮萍需要浮木指引。陆小凤问自己:我能做这块浮木吗?这样想的我,是否太过自大?陆小凤啊陆小凤,你从来就是个胆小鬼,是个大傻瓜。
他强打起精神去探尽小楼的内部结构,很快他便探查出了所有通道。他自然也发现叶障目当时所处的房屋是一座巨大囚笼。
囚笼是百炼精铜铸就而成。即使陆小凤夹断手指,也不一定能扭曲其中某根柱子。陆小凤描下机关的实图转身就去问老友朱亭。毕竟术业有专攻,这是朱亭的拿手好戏,不是他的。
而朱亭淡淡地瞥了眼,随即眼神便定格在那潦草的图纸上。他露出了个带着些许兴味的表情:“这个机关有点意思。”
“怎么有意思?”
“机关落于地下,所以外表看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你之所以能看出来,那是因为有人踏足过并且走进了这囚笼。”
“这么说来……”
“对。只要有人踏进房间内部,这些栏杆就会自地下
剑士有话要说(1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