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财藏了起来,想着母亲曾经要了明珠那么多嫁妆,这次就都还给明珠,以后跟她好好过日子。
后来他才知道,沅丫头被她娘以二千两银子嫁给了一个京郊土财主的儿子,畅儿和丰儿被骂得不愿意回家,还在钱财上克扣他们。
老娘还振振有词,说她之所以这样对他们,是因为他们的生母害过漫丫头,她是为了不得罪明珠母子和漫丫头……
她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不说,却不想想那几个孩子不只是他们生母生的,也是他陆放荣的亲骨肉。
他才知道自己活了这么大岁数有多失败,在外面劳累奔波十几年,虽然当上了从三品的官,但在乎的亲人在那个家里没有一个好过,甚至把漫漫逼得上了吊。这件事虽然小陈氏是主谋,但若有祖母大伯护着,也不至于把她逼成那样……
他吸了吸鼻子,说道,“爹糊涂,爹没用。”
陆漫又说道,“黑暴营是大楚军队中最厉害的营,曾在战争中立过奇功。爹曾经是黑暴营的副参领,现在又是健锐营的参将,是足智多谋心有韬略的大将军,怎么会糊涂没用呢,你只是太相信有些人而已。爹回去沉下心来好好想一想过去的事,会想明白的。还有抱琴,她背主、偷盗、撒谎、诱惑小陈氏对我痛下杀手,条条罪状都说明她不是好人。爹再想想抱琴的所做所为,这是我欲加之罪还是她真实的为人。我希望爹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牵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你以后的家,还有我和承弟……”抱琴是陆漫跟不跟陆放荣继续来往的底线,必须说清楚。
陆漫说了很多,慢慢给他分析着。
陆放荣跟姜二老爷还不一样。姜
第三百七十九章 寒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