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军站在那里细听，女子的声音悲悲切切，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而天阳子偶尔说句话，则像是在询问。
一轮冷月挂在夜空，远处传来了鸱枭的鸣叫，扑楞楞的夜鸟扇动翅膀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可以听见。
林军感觉到心里和身上都有些发寒，不过，他还是站在那里听着天阳子屋里的对话。
女子像是在哭泣，像是在倾述，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纠结。
天阳子的声音平和平淡，和平日里说话没有什么两样，他似乎是在开导和劝解着女子。
一会，屋里的声音听不见了，重新变得安宁起来。
女子的声音没有了，天阳子也不再说话。
林军正想起身离开，却听到天阳子叫他：“林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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