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年,艰苦的日子。
唐白不去记方向,也不去管周围的人,只一路向南,慢慢的走。
累了就歇歇,咳狠了就躺下来,她这个样子,别说已经是乞丐一样的装扮,就算仍旧是国色天香,想必那些惜命的人,也是不敢靠近她的。
哪怕是色中恶鬼。毕竟性命重要。
她这个病,很像是痨病,会传染,治不好,会死人。
可只有唐白知道,她这不是痨病。不过是单纯的咳嗽,只是咳得太狠了。
即便只是咳嗽,但是,没有好药,也是治不好了。
她拖得太久了。
一面想,一面走,一面四处张望。
到了中午,便走到一大片果园处,唐白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了许久,这里果树多,四面挡风,暖和得很。只是,一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恶狗冲着她疯狂的叫嚷。见唐白不走,竟然扑了上来。
唐白正要施展轻功逃离,居然发觉脚下一麻,腿根本使不上劲。
可能是白日里走得太久了,刚才又坐得太久,腿就麻木了。
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起来往前跑,腿是麻的,刚跑了没有两步,就被追了上来。
小腿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唐白知道被咬上了,伸手去打狗头,那狗却死不松口。
唐白无奈之下,拔出靴筒里的匕首,一刀快准狠的割了那狗的脖子,腿上这才感觉松懈些,可立时,就传来了更为剧烈的疼痛。
唐白从包袱里拿出多余的衣服,将流血的小腿包住了,又砍了一根树干当拐杖,去种果园的农人家里。
听闻是要借点白酒,
73孤苦流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