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参加辩论赛了嘛,你这拍戏拍的,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有哦,辩论赛三天,巡回的。”
姜黎当头受了一棒,三天哎,好漫长!
等他回来了,她又走了,她周四周五有通告。
整节课,整个上午,整天,姜黎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问问题,也找不到人,想抄笔记,也借不到,找说些无聊的话,没人听。
她委屈得想哭,就连夜里都睡不好觉。
这症状,比姜黎想象得严重很多,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脆弱。
想一个大男生想得睡不着觉。
姜黎辗转反侧,眼泪都掉在枕头上了,她拿起手机,给沈川发了条微信:【同桌,你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周一。】那头竟然很快就回了,姜黎根本没有预料到。
姜黎喜出望外,接着说:【周六日你去哪?】
她想的是:如果没事,可以继续图书馆。
那头回:【我姑姑和我表弟要来。不知道哪天。】
姜黎泄气了,躺在被窝里,看了一晚上天花板。
终于捱过了这一周,这一周,好漫长。
又是周一。
高一高二高三的学生都在操场升旗,校长说了很多动员的话,还说高三学生现在开始要准备保送生的考试了,快的,再有差不多一个月就要开始了。
姜黎回头,看了一眼侧后方的沈川。
他保送了,等于三分之二只脚就踏进学校的大门了。
她看他,他没看到。
去了教室以后,姜黎想跟沈川说话,便说,“你还有个亲姑姑么?我爸独生子,我也没个
沈川是姜黎的同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