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想到一块去了。
只不过顾心慈这次怕还是没有从彻底将沈敏瑜变为傀儡的大快人心中醒过来,她早在上午就驾车低调回了法租界。
这会儿沈氏西府,也就是所谓的张府,虽然顾心慈留下不少布防以防夜盗潜伏,但是实则是后方空虚。
这时候,景公馆忙的应接不暇,顾心慈不在府里,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于娓娓扮作普通妇人的样子假装闲逛似得走到了张府的后巷,从荷包里掏出一方丝巾来遮住自己半张脸,又四下观察了一番,确定无人之后,方才足尖一点,跃上了张府的房檐,,她躬下身子以葱郁的树叶掩饰了自己娇瘦的身子,这样的身材是极其有利于飞檐走壁的。
屋檐正对的厢房拐角处有一列巡逻的家奴向于娓娓这边走来,她把身子放得更低了,像是生懒腰的猫儿一般,没有惊动扫在身上的一片树叶。
顾心慈不是不在府里吗?
为什么布防还这样严密?
无妨!只要没有顾心慈来碍事,她取那宝珠的命就有八成的把握!
那粉面桃腮的女子虽然被遮住了姣丽的面容,黛色的青眉像是微微拉开的弓弩一般,显出一种极其野性原始的美来。
那队巡逻的家奴从厢房的另一边绕了过去,于娓娓看最后一个人消失在事业之中,她扒开身上的树枝,轻快的落在地上,凭借沈敏瑜给她描述的地形朝那家奴来时的方向而去。
沈敏瑜说顾心慈把宝珠关在上房厨房后面的柴房里
她这时走到湖泊中的桥上,环顾四周,这应是沈敏瑜所说要途径的那一个湖泊,过了这个湖泊再顺着九曲廊道一直走到尽头连接的一
第一百零五章 行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