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只是我找遍了周家所有的角落都不见他的踪影,他到底去哪儿了?我整日里派人追寻他的下落却发现一无所知,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他现在写了信来揭这些陈年旧事又有何用!懦夫!为何那时候不出来!”
“他出来做什么?”晏九九心疼蹙眉,声音微微颤抖着,“他出来你们傅家护得了他一时,护得了他一世吗?他出来就意味着暴露在军情特务的视线之中,也就意味着他每一个动作都会在一双双眼睛的监视下,你要他如何为周家雪耻?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生得应当忍辱负重!”
“启璇”傅婉容早已泣不成声,“他就是为了傅家着想可总该总该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寻了他这么久,每每满心期待的等着探子来送消息接过传来的消息传来的却是我就是这样濒临在崩溃的边缘,常常怀喜大悲,母亲的话说‘天天哭作一个泪人只叫她伤心!’,十岁那年我的眼睛差点哭瞎了,医生说我的眼睛因为不间断的哭泣导致腺体感染发炎,不过好在是初期,只是轻微感染不至于手术,每天按时按量抹药,切莫提及伤心之事,我还记得那医生是傅家的特定人,只是那时染病人多,他忙于奔波,因而派了助理来天天给我上药,好在那人生动有趣,总有些说不尽的奇文轶事,我虽时常想起周靖海却不至于像深陷沼泽一般,无法自拔,大概一季的时长,我的眼睛好了,那人也走了,我仍旧没放弃寻他,只是却不再那般淤塞,每每想不通透,便想想那助理说的趣事。”
婉容的这段坎坷晏九九是半惊半了然,惊的是傅婉容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的个性,了然却是正中自己猜透了她心中所思之人。
“你瞧这野雏菊的花枝,
第八十四章 毒胭脂(5)(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