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到,相让的并不是一个好工作,而是一个厄运。
那洋人在家中糟蹋了那位大嫂,还摔死了那名三岁不到的小女孩,洋人警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笨蛋,居然能让那洋人给跑掉了。滨哥受不了这份气,逼着警察局发出了赏金猎人的布告,滨哥接下了这趟活,对那洋人开始了千里追缉。那洋人最终误打误撞逃进了一个叫纽维尔的小镇,这个小镇有着一位非常彪悍的警长,对,他就是布兰科。
布兰科统治着纽维尔小镇以及周边百余公里的地盘,在那边,布兰科就是法律,他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那洋人逃到了纽维尔之后,给了布兰科一大笔钱,只求能活下来。布兰科答应了他。
滨哥单人单枪追到了纽维尔,面对的却是布兰科以及他手下的二十多名穷凶极恶的牛仔。没有人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滨哥也从未对任何人再提及此事,对我阿彪也从不多说一句,但所有人都知道,滨哥是提着那洋人的头回到的金山。”
“那是布兰科唯一一次打破了自己定下来的规矩,这之前以及这之后,从没有第二个人能在纽维尔小镇忤逆布兰科的意愿并且全身而退。五年前,从金山到纽约的铁路建成通车了,但之后不久便闹起了劫匪案。就在你来金山的前半年,滨哥去纽约和顾先生会面,回来的火车上遇到了这帮劫匪。劫匪便是布兰科手下的那帮牛仔,见到了滨哥,只能是以礼相待。滨哥也没说话,只是摆出了安良堂的标志牌。劫匪心领神会,从此与我安良堂井水不犯河水。”
董彪的这番话打消了罗猎的疑问,同时,曹滨的传奇故事也深深地吸引了罗猎。“那滨哥为什么不举报布兰科呢?比
第五百五十一章 朋友还是敌人(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