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陡地变得悲愤激荡,都从步辇上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沈心:
“因为你害死了父皇!是你沈心害死了父皇!是你害死了父皇!”
他连着重复了三次。
沈心听得十分懵圈。
这话……重点不是是不是他害死了父皇,而是……父皇已经死了?
一股比冰雪幻境还要冷的寒意,从沈心的脚底,一直往上窜,窜过他的心脏,到达他的大脑和头皮。这比任何噩梦还要可怕,他不想相信沈识的话,但又觉得沈识的话似乎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一个越让你讨厌的人,说出的话可能你会更容易相信。
沈心的声音都冻住了一般,面色如纸白:
“你……说……父皇……驾崩了?”
“是。”沈识又重重地道,“父皇已经驾崩了,他死啦。就是被你害死的。”
沈心立即驳斥:“不可能。我今日下午才见了父皇,他还好好的。只是他说……他要去褐血渊,见永恒之主求得神镜。怎么会……怎么会……?”
说到后面,他急得似乎都快哭了一般。
沈识也很气愤,振着衣袖道:“难道我还骗你不成?父皇正是去了褐血渊,只是还没到,就死在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