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仙不想再为难他。
所谓的麻,就跟现世的麻醉是一样的,要将他的心腔剖开,却不需要麻醉,无法想象那有多痛。
魔尊又躺了回去,朱一仙从身上取出一片闪着寒芒的小刀,在他已退开衣物的胸前,十分熟练,却又忍不住眼皮都在颤抖地,将刀插进了他的胸脯。
刀口向着某一个方向运动,切开了他的皮肤和肌肉,也切断了三根肋骨。
血从身体里流了出来,很正常的属于人的鲜血。
不远处的黑猫看见这一幕,“喵”了一声。它并没有炸毛着跳起来,说明以前也经常看到这个样子。
朱一仙用手将那个血口子扒开,看见里面的状况,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魔尊的眼睛是睁开的,很痛,但却并没晕过去,而且还很清醒。
甚至比朱一仙都还要清醒,问道:
“你都见过无数次我的心了,为何每次都要叹气?”
朱一仙却反问着回答:“正因我见过你的心无数次了,为何每有哪一次你的心是完整的?”
他说的一点不错,现在映入眼中的,不是一颗完整的心脏,而是一块千疮百孔、碎成了一片片一条条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