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去了靖安,其他人也不免会做他想。”杨士琦慢慢说道。
老袁点点头,他心里也有点疙疙瘩瘩。
朝堂之上,也是多有掣肘,总理、各部部长、各种议员,分属不同势力。遇有重大决策,吵吵闹闹,喋喋不休,三日五日都没个结论。
老袁早就想改掉这共和制,实行帝制,免得这些人啰啰嗦嗦,碍手碍脚。
只是这总裁之位坐得轻轻巧巧,多少还是耍了些手腕的,心里有鬼,故此才忍了这么久。
听了杨士琦的活,老袁就算脸皮再厚,也是脸上有点微微发热,多少上了点红色。
“杏城,你也知道,我患足疾,本就回乡养病了,还不是时势所迫,抱病出山,心中所想绝非个人得失,乃吾国吾民也,”
这种自已找台阶的话,杨士琦只当耳旁风,丝毫未听,仍旧自顾自说下去。
“主公,大公子和晢子造势已久,天下人也未尝不明主公之意,加之芝泉上海大胜东瀛军,收复失地。海军又一雪前耻,击溃东瀛海军,主公之威望如日中天,乃不世出之雄主也。不过,某以为,所虑者,唯一人耳!”
“刘大双!”老袁叫出声来。
“然也!”杨士琦重重地点点头。
“杏城也是此意?”
“正是!某研究此人多年,对其麾下保安军也颇下了一番功夫,比起国内其它势力,此人乃第一劲敌。说句实话,别看其他人上窜下跳,声势浩大,却是银样蜡枪头,北洋军兵锋所至,如汤沃雪,倾刻土崩瓦解,并不足虑。
唯有保安军,北洋军毫无胜算,甚至略处下风。
而此人
五七六 要熬出头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