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携手,共同对付东瀛人的侵略。”
孙烈臣点点头说:“”施厅长说的有道理,这次在奉天你也知道了,现在少帅是总司令,我们都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双方合作,必须少帅点头才行啊!”
施肇基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这一趟是白来了,这个人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
隐隐地,他对刘大双都产生了一点怨气。这个年纪轻轻的上司,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时候对人过于宽容,缺乏上位者那种杀伐果断。
以施肇基看来,早就应该把安国军这种地方军阀拿下,占领东北全境,以图大业。
可是,对于同是华夏人的安国军,刘大双始终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
他想不明白,那个对于外敌入侵、叛乱分子毫不留情,下手坚决的刘大双,唯独对华夏的不同势力能够容忍。
“孙师长,我最后说一句,在这个时候,希望你能够认清形势,理解我方的诚意,否则,后果自负。”施肇基失去了外交家的耐心,话说的很重了。
“请施厅长放心,我们安国军也不是泥捏的。多谢您的好意,送客!”孙烈臣也变了脸色,一脸江湖气显露无遗。
惹了一肚子气的施肇基迅速返回了靖安,主即来到了刘大双的办公室,把奉天和长春之行详细汇报了一番。
末了,施肇基有些不解地强调了一句:“刘司令,您对这些地方军阀过于宽容,早晚要出大事。”
刘大双听了,不由得一愣,施肇基这个人平时文质彬彬,说话不温不火,今天说出这样的重话,看来真的怒了。
施肇基说的这一点,刘大双偶尔也有察
五五四 大仁不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