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了,他们南北两路侵略我华夏,占领了上海和通化,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和他们打下去。”老袁冷笑着说。
“总裁先生,您看看,我们两国可以召开一次会议,调停你们的冲突,不知道您意下如何?”约翰牛公使说道。
“哼!东瀛人狼子野心,明面上说加入你们协约国,可实际上却对我中立的华夏动手,分明是扯大旗做虎皮,借着协约国的名义行侵略华夏之实。如果这样,我华夏不妨考虑加入同盟国。”老袁气乎乎地说。
他这话半真半假,言外之意就是,别把老子逼急了,要不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
两国公使也对东瀛人头疼,这就是个瞎子也看明白了,东瀛人根本没打算去欧洲参战,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占领华夏。
“呵呵!我们会尽量劝说东瀛人停止战争!”约翰牛公侠干干巴巴地说。
……
上海,法租界内,王金荣和张文才正喝着咖啡。
“王老板,你这日子过得可不错,咖啡牛排的。”张文才阴阳怪气地说。
“哈哈!这不是张兄弟你来了嘛!国难当头,我都好几天没沾荤腥了!”王金荣笑呵呵地说。
“老王,你这话也就是糊弄三岁小孩子,老子才不信哪!”张文才撇撇嘴。
“哎哟!张兄弟呀,你可别不信,我们家金荣确实是几天没进荤腥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儿飘来,王金荣的姘头阿桂迈着小碎步过来了。她手里端着个盘子,两个精致的小碗正冒着热气。
张文才抬头看看,皱着鼻子说:“原来是嫂子啊!
五零一 你叫我阿桂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