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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又去开第二瓶酒。
郑二壮可在旁边偷偷的瞄着呢,一看这情况,赶紧过来按住了卜凡军的手。
“哥,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加俩菜,吃点饭吧!”
卜凡军眼红红的看着郑二壮,粗声粗气地说:“二壮!咱哥俩认识多少年了?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大哥海量,不过今天我看你累了,少喝点,歇一会儿!”郑二壮笑着说。
“不行,我今天得喝痛快了,要不我心里憋屈!”卜凡军舌头有点硬了。
“行,我陪大哥喝两口!”郑二壮吩咐伙计加俩菜,再拿双碗筷过来。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又喝上了。
不过没说什么话,就是吃菜喝酒。
郑二壮也算是靖安城的老人了,他这个小酒馆也算是刘大双的半个情报点。
该说啥,不该说啥,郑二壮心里有数。
卜凡军执行的是特殊任务,那是绝对不能乱说的。即使喝了这么多酒,他一个字都不露。
卜凡军走后,刘大双陷入了沉思,虽然编了本故事书给大家看,但似乎大家对游击战还不是很理解。
这几年,靖安缺少真正的军事人才,打仗全靠勇敢和武器,都是硬碰硬的直接杠上,战略战术运用的少。灵活机动就更谈不上了。
叫来了丁志军,让他通知部队中队长以上的军官五天后全部到靖安开会,他要亲自给大家上一堂军事课。
接到通知的这帮军官有点犯糊涂,这刘小爷打小就说不懂军事的,一打仗都是往后缩的。
有几
二七零 游击战的真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