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法动手啊,自己的这点兵都忙着抢“嫁妆”呢,哪儿有多余的兵平叛。
也只能是义愤填膺地遣责一通了事。
刘大双前面被“嫁妆”的事闹得满身不爽,后面又被保安军近千人的伤亡弄得伤心不已。现在见两个争着当总裁的人又是不痛不痒地,心里一股邪火就升起来了。
刘大双可不是什么老奸巨滑的政治家,心里一激愤,说的话可都是硬梆梆的直冒火星。
“靖安保安军的血不会白流,我们一定让敌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也奉告那些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你们不配中国人三个字!……”
这一下,南边的、北边的屁股都坐不住了,心里把刘大双恨死了,但表面文章总要做的。
一山先生还是个容易激动的人,被刘大双劈头盖脸地隔空一顿骂,脸上有些热热的。
便找了黄轸,私下里商议。
“黄老弟,你说叛军这个事儿怎么处理?”
黄轸也是无计可施,苦笑道:“按说,咱们是,必须有个行动。可是只是这么说了几句空话,那刘大双可是损失了几百人啊!他心里肯定不舒服,骂了就骂吧!”
“只是,只是……,再这么下去,……”一山先生说不下去了。
黄轸也只能摇头。
“我现在感觉到,这列强都没安好心,从最初支持咱们起事,到现在南北对峙,都是列强希望的,他们根本不希望有一个大一统的中国。”一山先生突然间说了一段满怀悲愤的话。
“先生所言极是,我也有同感。”
“罢了!罢了!为了大义,我决
一九六 进攻山海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