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京城插了钉子,这可是大忌。”
晋王妃轻轻一笑,“咱们王爷作为第一个到晋州来就藩,陛下阻挠不得的时候,便已是告诉京城那些人,晋州的王,惹不起。陛下登基近三年,京城的人都当咱们是死了不成,连每年上缴的贡赋都要往后拖,再如此下去,陛下能不找麻烦?况且,咱们只是吹个风,也未必要煽出多大的火来,只要有一丝影子便可,咱王爷在朝中的人自会掌握尺度。这两年多王爷暗地里提拔的人不少,该是他们报恩的时候了。”
晋王眼中浮现出赞赏的神色来,颇为赞同,“不错,想当初本王这般积极就藩可不是为了当乖狗的。这晋州,待的实在是有些腻了。”
丁瑁会意,“有人借了陛下的疑心,使了一出借刀杀人,这如今人人都想推江家一把,誓要把江耀庭按进泥坑里去。我们若顺风而施,结果也不过石沉大海;若是转个风向,这就是一出好戏了。”
晋王似有所解,却仍是疑惑,“可这般……风险是否过大?”
丁瑁抚须颔首,“风险自然是有。不过,其实所有人都在赌。”
“都在赌?”
“对,圣意哪有那么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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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一行人自别过晋王等人后并未走多远,而是就近停在了沅州。
沅州也算富庶之地,经商风气十足,西街一整条街皆是摊贩遍布,货品也是出自全国各地。云锦苏绣等上好的绫罗绸缎自不必说,连蜀地的锦绣布帛也应有尽有,在京城奉为珍品的西湖龙井、黄山云雾在此地价格竟低了三成,小四岘春也都在茶馆呈现。而这里的草市集市更是热闹非凡,街边小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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